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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章 “同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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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趴著是相當難受的一件事情,齊航就算下床活動也他媽的要低著頭,就這麽一直熬了倆周的時間。恢覆視力是個極其漫長的過程,況且每個人吸收的又不一樣。

不過齊航很是幸運,玻璃體腔註氣要等氣體吸收後視力才能恢覆,氣體吸收大約需要兩周左右,齊航床上俯臥了半個月,終於有了光感,漸漸的能看著了。

他現在就是林子裏的大熊貓,國寶一枚。真真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什麽劇烈運動都不宜做,矯情著呢………

忌煙忌酒忌“diy”,反正要沒這檔子事兒,齊航平日裏也夠清心寡欲的,主要他還是有些受不了,過不去心裏的那道坎兒,所以從他睜開眼睛以來,“三腿先生”一直沒有得到很好的照顧,整日懸在齊航的襠下郁郁寡歡,真真可憐極了………

閻烈特享受他跟齊航單獨相處的這段“你儂我儂”的休閑時光,整日裏調著花樣的給齊航弄些清淡小吃,饒是他那麽愛吃辣的人都陪著齊航一點葷腥辛辣不見的。

“嗳你坐著別動,幹什麽跟我說就好。”閻烈撂下筷子急忙起身,就好像他要不阻止,齊航就得進廚房抗一百斤土豆出來似的,要多血乎就有多血乎。

齊航不過就是想走倆步給自己倒點水喝而已,哪有閻烈想的那樣誇張,他還真就什麽都不能幹了?

“你得避免過度疲勞,少用大力,尤其避免憋氣提重物,滿臉通紅的那種。”

齊航心說他就端一暖瓶而已,至於嗎?

“你沒聽你主治醫師說啊,在你前頭有一患者因為便秘用力導致視網膜脫落的,你太大意了你。”

“………”

“多吃些茄子還有玉米,這些都是含花青素葉黃素的食品,有助你恢覆視力。待會兒記得把黑葡萄跟藍莓都吃了。”

“………”齊航一陣無語,“夾完了?夾完了把盤子給我,我全打掃嘍。”

“………”

齊航跟閻烈鬥氣,楞是把幾盤子的菜全都給吃了,撐得他連連打嗝走不動道,腆個肚子靠沙發上就起不來了。

他半瞇著眼睛在那兒假寐,偷眼瞧著閻烈撤掉桌子把黑葡萄跟藍莓端過來,接著,又去給他泡了一碗菊花茶,齊航心想他這是在養豬那吧?是想吃死他嗎???

“你很開心?”齊航不想裝了,睜開眼睛抱著肚子問閻烈,“不然為何如此樂此不疲?”

“跟你待一塊兒就算什麽都不做也覺得舒坦,你懂嗎?”閻烈在他身邊坐下,伸手把菊花茶給齊航遞過去,他現在這種態度儼然就是省了追求齊航的過程,倆人直接就戀愛了!

無論齊航承不承認,閻烈的心裏就是這麽認為的,他跟齊航同居了,倆人在一起了,而且非常純潔!!

齊航無可奈何的皺了皺眉毛,盯著閻烈手裏的那碗菊花茶哼道:“你看不見我撐的肚子都大了?還讓我喝?喝喝喝!吃吃吃!真當我是豬呢?”

“齊航,這是咱倆在家沒外人,你隨便跟我頤指氣使,我全受著,出了門跟外頭你要在張牙舞爪的,你就給我等著,看我到時候怎麽收拾你……”

“………”

“你自豪吧……得意吧……囂張吧…猖狂吧…閻大影帝守著你在家老媽子似的伺候你,心裏老美了吧?啊?你就承認吧,我知道你特有成就感,獨自一人享受別人這輩子都不可能享受到的特殊待遇!”

“………”

“齊航——”

“別說了,我喝,我馬上喝,我這就喝,謝謝你了閻烈。”見閻烈往他跟前又湊了湊,心知他又要口若懸河的齊航立馬一把奪過閻烈手中的菊花茶仰脖子就給幹了,那是相當的豪邁!

最後一口還沒咽進肚呢,齊航就聽著閻烈在他邊上輕飄飄的說著:“你說……我什麽時候能喝上你那杯‘菊花茶’呢……”

噗——

齊航一口就把嘴裏那吞咽不急的菊花茶給噴了出來,最近閻烈“發燒”的頻率越來越勤了,齊航有些惶恐。

要知道,沒有哪只兔子的心會那麽大的,無憂無慮的跟吃人的老虎待一起,有人惦記他的那塊地兒,他能不提心吊膽的嘛……

齊航的狼狽讓閻烈開懷,他瞇著眼睛抱著膀子靠在沙發上欣賞著齊航的手忙腳亂,他就喜歡這麽逗弄齊航,然後特滿足的瞧著他洋相百出。

他們倆個現在真的是同居了,不但在同一個屋檐下還在同一個屋,最神奇的是他們還睡在一張床上。黑豆像個鐵騎騎士似每晚的盤在床頭監視著他們,哦不,應該是守護著他們。

至於齊航怎麽能同意與閻烈同床共枕?

他真跟閻烈耗不起!

齊航每晚都是一個人躺在主臥的床上睡覺的,但他每回第二天醒來都會發現身上掛著一只粘人的“樹懶”。

一次…倆次…三次…一百次……他們總是在“千錘百煉”,最後齊航終於服輸了,默認了閻烈每晚在他睡著後摸上他的床的行為。

真是一言難盡……

有時候閻烈摸進他臥室、摸上他床的時候,齊航還沒睡著呢,可他又不想與閻烈糾纏,便始終僵硬著身子裝睡,每每都是越裝越睡不著……

閻烈在江城的這棟公寓坐落在鬧中取靜的繁華地段,是一套躍式房,大舉架,大觀景窗,采光極佳,玻璃墻以及玻璃窗全部是特殊單向反光的玻璃面,也就是說他們可以看見外面的一景一物,外面的人絲毫看不見屋裏人的活動。

齊航雖然很清楚屋外的人是完完全全偷窺不到他們在屋內的任何一舉一動,但他還是很不適應這種大面積采用玻璃來裝潢的屋子,會讓人不由自主的就緊張,那種感覺就像似有許多雙不知名的眼睛隱匿在暗處時時刻刻偷窺著你一樣。

齊航聽完了七點半的新聞聯播後,起身踱進了浴室去沖澡,他其實特服閻烈的自戀,他家的浴室居然全部都是透明的,他多次向閻烈反應,閻烈都當耳旁風的聽聽就拉倒,齊航急了,自己想招,拿閻烈家的報紙把玻璃浴室的四壁都給糊上了,對此,閻烈沒有任何異議。

主要齊航也傻,就算拿報紙在裏面糊一遇濕熱報紙就掉,那你也不能擱外面糊啊,那糊了跟沒糊有什麽區別?裏面洗著澡,外面隨隨便便扯下一個角來都夠看的了好嗎!

半個鐘頭後一身清爽的齊航從浴室裏出來,又在客廳坐著聽了一檔子節目後回屋了,他真不想趴著趴著趴著趴著在趴著了………

可他還得趴著……

齊航閉著眼睛趴在那兒睡不著,他在想閻烈。是的,他現在幾乎每天都要在這事兒上花上一倆個小時的時間來費神。閻烈對他無微不至,齊航十分感謝。嘴上雖然總嘟囔著受不了閻烈這樣受不了閻烈那樣,實際上他早已被閻烈的種種細心行為感動。

齊航的心裏,閻烈是他的家人。

“家人”已經摸進了他的房間,他還不自知,繼續低垂個腦袋在那天馬行空的想來想去,處處都有閻烈的影子……

閻烈來到齊航的近前彎下腰,像“貴足堂”裏的按摩師,倆大手落到齊航的肩膀頭上就開揉。

“你……”齊航本能的想吼出來,他現在被閻烈“調理”的看他就想吼,可這會兒閻烈也沒做什麽值得他憤懣的事兒,矮了氣焰也不知道到底要怎麽對待閻烈這塊狗皮膏藥了。

“別喊,你大爺似的往這一趴,不就等小的過來伺候你那嗎?趕明兒我叫寶鋼過來把咱這床給你掏個窟窿,看上去就更專業了客人。”

“………”

閻烈手上的力道適中,捏著捏著就開揉,揉著揉著就開搓,搓來搓去就把自己搓上了床,這還是閻烈第一次在齊航沒睡著的時候就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

“閻烈……”

“說。”

“你怎麽這麽閑?”

“我有閑著嗎?是誰整天腳打後腦勺的祖宗似的供著你?”

“……我是說真的。”

“我也沒跟你說假話。”

“我每次想要與你心平氣和的聊一會兒,你就總有本事讓我立即就打消這種幼稚的念頭。”

“‘幼稚’這倆個字是你口頭禪啊你總掛嘴上?你看誰不幼稚?我看你最幼稚。”

“我幼稚我情有可原,因為我才二十五,你呢?你多大了你還這麽幼稚?”

“齊航,你這是狗咬呂洞賓。我對你好叫幼稚?”

“我沒說這件事,我是說你就不能都像現在這樣一本正經的說話聊天嗎?”

“別喊,收起你的情緒,不想要你的眼睛了?生氣也正常說,禁止提高嗓門。”

“…………”

“齊航,你跟我說句心裏話,我對你好嗎?”

“好。”

“感動嗎?”

“感動。”

“所以你什麽時候對我以身相許啊?”

“閻烈!”

“禁止提高嗓門!!”

“別說話了行嗎?”

“你真生氣?”

“……不!沒有!我不生氣。”

“我信了。”

“…………”

作者有話要說:ps:其實想問問正在看此文的童鞋們,文文是不是太慢熱了?節奏是不是慢了些?多給我提提寶貴意見吧,我開下本的時候就有前車之鑒了,就會避重就輕直接寫討喜的劇情了。求各位讀者大人給指點迷津,說說喜歡什麽樣的設定什麽樣的劇情,最忍受不了什麽樣的劇情跟設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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